如果根基都没了,这份感情又何能海枯石烂。
“……”
“唔……”羽吟音第二天是被背后的伤痛醒的,她本是侧着身子睡的,朦朦胧胧间转身的时候压到了背后的撞伤。
她睁开眼支起身子,习惯性的看了眼窗外来判断时间。光线透过帘子落了进来,冬日能看见亮光,她估摸着大概七八点这样。
羽吟音抬手轻抚了一下后背,稍微用了点力便是钻心的痛,她立马收回手不再碰。
本来理论上来说昨天应该用冰敷的,但是困了累了就把这件事放一边去了,现在真是疼得厉害。
她起身的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宫晔一向浅眠,还是被这细微的动作给吵醒了。
“唔……”宫晔揉了揉眼睛,宿醉醒来后的脑袋一片沉重,她整个人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等模糊的视野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看见眼前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风景,一开始还是一头雾水。
视线触及坐在床边的羽吟音时,她一个激灵猛地起身,太过剧烈的动作让脑袋一阵晕眩。
“你昨天喝醉了。”羽吟音见她扶着额头,一副难受的样子叹了口气,“虽然喝了醒酒汤,但是还是不要这样大幅度动作,会不舒服的。”
“抱歉,打扰你了。”宫晔十分礼貌的低头,但是听上去倒是格外的生疏。
羽吟音知道她一直都是很有礼貌的,良好的素养让她在面对曾经自己的无理取闹的时候,都是一副淡然冷静的模样。
在上过几次表情管理的课之后,几乎就看不出她太多外露的情绪了。若不是稍微有些紧蹙的眉心,都看不出她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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