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她会做出这般举动,所以也来不及拦,只听咚的一声,骨头隔着皮肉与地面相撞,所有人都傻了眼。
“宋逾白!”夏无心急忙半跪下,要扶她起身,奈何她身躯笔直,硬是没有挪动半分,夏无心急了,嚷道,“你起来!”
她可是堂堂帝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能只为求个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跪下。
旁边那白须神仙也慌了手脚,佝偻着身子拍腿,苦着脸道:“帝女,此事传出去,可成何体统啊!”
“我不管你们的体统。”宋逾白道,她抬眼注视夏春秋,檀唇微张,一字一句重复,“东逢上仙,我求情,也不能吗?”
夏春秋已然呆立在了原地,手中的玛瑙珠串险些掉落,他恍然清醒过来,忙上前要扶,手掌颤抖着,已是惊慌失措。
“犬子不才,何需帝女这般!”他嗓音已是沙哑无比,一双大手半举在空中,不敢触碰。
“夏无心本性如何,上仙比我更为清楚,所以无论她是什么人,都不是您无故惩戒她的理由。”
“话虽如此,可……”
“东逢上仙。”宋逾白微微阖眸,又将他名字念了一遍,夏春秋话说一半,只得住口,一双深藏在浓眉下的眼睛,竟也隐隐泛红。
“您既已托我管教无心,我便不许有人伤害她,即便是您也不行。”她叹息道。
屋中一片静默,只余众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最后,是宋逾白最先打破沉寂,她将手背到身后,轻轻扯了扯夏无心的衣袖,轻声道:“扶我起来,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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