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都不用系统提醒,早就注意到了金圣烈的不对劲。
但对方不说,她也不问。
嘿嘿,憋死你。
她跑回学堂抱来众人写废的宣纸,祭出自己的哄小孩绝技:折纸。
衣服裤子纸鹤老虎,她都会,当然,折得最多的还是小船。
在二傻子柿子又一次拍手大笑的时候,金圣烈终于忍不住,他低声俯在李煊耳边让他再去拿些宣纸,把小粘人精打发走,自己则神色古怪地打量南希好几眼。
最终,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公主有没有时常觉得——眼前的这一切似乎曾经经历过?”
南希:“?”
装傻充愣她最拿手。说点语焉不详的话,就想从她这里逃走信息?不可能。
金圣烈急了,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变得更快了些:“我……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看到了漫长的一生,在那段人生中,公主的命运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某种意味深长:“公主是否和我一样,也是‘做梦’之人?是否觉得人生就是一场梦?”
南希:“……醒来之后还是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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