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愣了一瞬,讷讷道:“你生前是在哪一户人家,他们不供茶酒,岂不是连黄纸都不烧?”
华夙轻笑,眉间寒厉如雪化去,“我生来是鬼。”
鬼胎。
容离忽地涌上一个念头。
生来是鬼,那岂不是连黄纸都未收过,也未尝过凡间供的茶酒。
门再度被推开,小芙提着茶壶走了进来,“姑娘,我换了一壶热茶回来。”
容离颔首,问道:“你来时可有遇到老爷和夫人?”
小芙摇头:“未曾,不过三夫人好像病了,我看婉葵正急着寻大夫呢。”
“病了?”容离细嚼慢咽般轻吐二字。
“也不知是染了风寒还是怎么的,那屋门紧闭着,我也未看到个究竟。”小芙拿起华夙手边的杯子,问道:“这杯子是姑娘用的么?”
容离一时竟未能答出。
小芙心里觉得,这杯子不是自家姑娘用的,那还能是谁用的,未等姑娘回答,便自顾自倒了热茶,给容离端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