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阵仗风亦飞还是头一遭,虽是早有官身,品阶还不低,但出行就没有试过这么多护卫跟随的。
这四派掌门,平日里就是单挑,风亦飞要不动用破体无形剑气,都需花点手脚才能暴了他们,如今却像侍卫奴仆一样,赔着笑脸,随同左右。
还没一个敢上马车,只能骑着马同行。
能感应得到,他们的气息浮动。
似乎确实有伤在身。
风亦飞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的伤还没好?”
“前番来攻打相府的逆贼来势汹汹,人数众多,我等力战之下,才将他们打退,只是受些许伤无关大碍!谢公子关心!”言衷虚立马答道。
“能为相爷尽忠,我们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黎井塘也跟着表忠心。
他俩一说,屈完与智利赶紧附和,似生怕落于人后一般,阿谀奉承的话语也接着奉上,全没一派掌门的威仪。
风亦飞都没料到,随口一问,他们就滔滔不绝起来,懒得听他们拍马屁,敷衍了两句,就坐回了车里。
这‘十大奇派’估计就是得个名头,厉害不到哪去。
如今他们个个带伤,打斗厮杀大概能帮上忙也是极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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