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鞗低头轻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送到孙邃面前。
“孙老真以为粮食与帛锦一般无二?”
孙邃微愣,接过信件不待细看,王贳一把抢了过去,一干老人纷纷凑上前……
“这……这……”
一干人全傻眼了。
蔡鞗静静摆出双炮架势,说道:“江南各府县稻谷产出与每年消耗,江南粮价即使因秋税时粮商打压价值,也不当是今时市面价值,之所以会如此,还是因苏杭帛锦之事造成的恐慌,或是商贾们的不满而逼迫朝廷表明态度,或是为了避免树大招风,成为诸位第二,这才造成了如今粮食价低。”
“但有一个事实无法改变,货少而买众的事实,诸位都是精明商贾,想来是明白‘货少而买众’意味着什么,即使赚不到太多也绝不会有太大风险,与今岁帛锦的‘量多而买者稀少’有着本质区别,并不会存在太大风险。”
孙邃点头道:“正如衙内所说,但我等已无力……”
“啪!”
小手重重拍在残破桌案上。
“将!”
蔡鞗心下有些不悦,平静说道:“小子前来只是接出诸位,并无任何威胁之意,也会按照事前约定还给属于你们的财富,愿意与否皆随诸位,但也希望诸位可以真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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