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天歌有什么关系?他们在洛水城一战中不是已经被他们那些人给……”白清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白清煜摩挲着下巴,道:“虽说是被清剿了,但总归也有漏网之鱼吧?你不觉得这个炼药天才很有可能就是宫天歌吗?”
“不可能!”白清源甩了手背过身去,“以天歌的性子,蒙受了如此大难定是要拼得头破血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的,就是不报仇,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过得这么好。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吃不了这么大的亏。”
白清煜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啊,他不了解宫天歌这个人,心性也真是太单纯了些,也不知道是该说他纯真还是傻了。
不过若是他知道了这个人可能和宫天歌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怕是父亲出手也关不住这个小兔崽子,白清源定是要跋山涉水地跑到西北去寻她的,那时惹出什么祸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不如就让他这么以为吧,想得少一些人也轻松一些。
“唉!我也就是跟你说起这事!你说这人也真是手段高明,短短两个月就从初出茅庐爬到了洛水城的地下巨头,年纪轻轻本事倒是一等一的。”
“切!那也比不上天歌,xs63白清源再次醒来时,只看见一个满脸沟壑的老头子正蹲在床前给自己把着脉,嘴里念念叨叨的。
一旁坐着母亲,而哥哥白清煜正站在那一脸担忧,父亲坐在椅子上沉郁着脸,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刚醒过来,一时间有些茫然。
“二少爷醒了!”身边传来丫鬟玉溪的惊喜声,所有人都急忙上前看了看他。
那个老大夫皱着眉头念叨:“二少爷身体亏空太严重,这些日子需得静养,靠外物慢慢调理,注意一日三餐,万不可再如此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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