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
却只是眸光淡淡，素雅地坐在这里。
似乎从前那个嚣张跋扈策马扬鞭的天才另有其人似的……
宫天歌察觉到了他的悲痛和惋惜，不由得笑了出来：“所以我才想要找些强者来保护我啊。若不是我现在打不了架，我才懒得找人护着我呢！”
xs63“宫姑娘！你放心！我牛石虽说是个刀口舔血杀人如麻的人物，却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若是不信，自可与我立下灵契，我愿终生做你的守护者，若有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则修为尽毁！”
牛石目光灼灼地看着宫天歌，眼底的真诚着实有些触动她的心。
确实，像牛石这样的顶级强者，一个灵圣，他们这里所有人拼上了性命都不能抵抗他要做的事……如今他愿意休战，还愿意建立灵契，这就说明他是真的想要报还那时的恩情。
只是……
宫天歌还是有些疑惑，问道：“牛老先生，只是当年救你命的是我的先祖，并不是我，为何又要来保护我呢……”
牛石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蓦地沉默了，静静地看着由于马车行进而被风吹动着的车帘，面上突然涌起了一股怆然的怀念感。
“宫老族长，于我而言，是恩人，亦是恩师，他指点我的那几句，让我最终达到了如今的地步。我并非知恩不报的人，他于我的那些恩情，我本想着等我突破至灵尊，便自发去宫家，做他的守卫，可没有想到他早早地就去了……
之后，宫家愈发壮大，我想区区灵尊，在宫家或许没有一席之地，便又想着先突破至灵圣，再去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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