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勤抿嘴一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心中却是越发觉得自己穿越过来遇到了杨婶和骆珩默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是夜,夫妻二人温存方休。
宁雪勤趴在骆珩默怀中,他一双磨满了厚茧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带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平静下来后,宁雪勤对于自己先前的主动即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脸上烧得慌,虽说两人此时身上都有些汗津津的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她硬是一直将自己当成鸵鸟般贴在骆珩默身上,即不肯挪动半分,又不肯主动开口。
骆珩默倒是没有她这么多的想法,他还沉浸在媳妇刚才主动狂野的兴奋中回不过神来,又觉得媳妇如今香汗淋漓趴在他身上的动作让他极为心动,就是嗅着她微湿的发梢,便已经如同饮了十斤白酒般熏醉了。
宁雪勤趴着趴着便觉不对,黑暗中火热的温度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连忙翻身滚到一旁,嗔道:“流了这么多汗,难受死了,快去打水来洗一洗。”
骆珩默看着媳妇将自己棉花糖似的身子整个藏到被中,虽说有些可惜,但他知道她向来喜欢干净清爽,也不继续闹她,起身穿好衣服到厨房打热水。
等骆珩默一出门,宁雪勤这才静下心细细品味此时仍充盈在身体四肢百骸内的那股暖流。
说来奇怪,前世的她也不是没有尝过男女之事,但不论是与男朋友还是自娱自乐,都从未有过像和骆珩默这样的感觉,与骆珩默做这档子事,就像人家说的,身体天生便是契合似的,那汹涌而来的情绪,那痉挛到恐慌的战栗,那仿佛猛然被抛向高空又急速坠落的刺激……
总之每次都感觉特别好,并且这段时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迎来了一种新的变化,这变化一时说不清楚,但却像手腕正中的那片羽毛一样,纹路越来越清晰,颜色也越来越鲜亮。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不是跟她原身的这具特殊体质有关,更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好是坏,总之如今的身体素质明显是朝好的方向改变,除了顺其自然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自宁雪勤觉察出身体的变化后,日子又平静无波的过了两日。
这天,骆珩默一早便出门找其他猎户们讨论下一次的进山事宜了,清早的太阳斜照在门槛上,将在屋檐下扫地的宁雪勤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杨婶从厨房中出来,见到的便是这样沐浴在阳光下的宁雪勤,一眼过去便立时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在心中叹道:这侄媳妇初到家时还不觉得,这才在我家里养了多长一段时间,竟是变得这样水灵好看!
杨婶只觉得这几日宁雪勤越变越美,却没有多想,只觉得是自家水土养人,大宝又是个对媳妇极好的,这才让宁雪勤心下松快,这人心中一痛快,可不就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杨婶喜滋滋的打量着宁雪勤,尤其在她腹部盯了许久,只觉得自己媳妇身子养得越好,这孙子不就越快能上身吗?说不定这时已经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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