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救命之恩而订下的伴侣,白哉哥哥,我跟你,我们是真正的恋人了吧?”
“是。”
白哉声音很低,却很郑重,“我早就是了,一开始就是。我一直在等着一护。”
他面颊明明只镀上一层很轻很轻的红,只是这么轻而低的倾诉,带着一点喘息的余味,就X感漂亮得不像话。
这么这么好的人。
要珍惜,决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而伤害了。
“我好高兴!”
一护主动地亲了上去。
这回就更自如了,彼此探索相互教导,挖掘出更大的乐趣。
他们在薰衣草花田里待了很久,相互依偎着,聊一些歪楼可以歪到天外面去的话,无意义的也无所谓,一护趴在新晋男友的身上,用指尖描绘他昳丽的眉眼,偶尔蜻蜓点水般亲一两下,或者继续说话,或者就被抓住深吻。
晕乎乎的也不记得究竟说了什么,大半天就过去了,被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催促着去觅食。
晚上在露营区扎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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