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真的撑不下去了爸——他、他快找到我了。”
在一年前,当你到父亲的抢救室门口时,你的全部消息都被刚得手的毒贩找到了。
谁能想到,那个在抢救室门口一脸担忧的男人就是那个杀人的毒贩,直到现在那个人的脸都深深刻在你的脑袋里。
男人是断眉,留着一头黑短,一身黑,身形健壮,他的声音很粗糙很哑,自我介绍说是父亲的同事,温声安稳你会没事的。
那长脸长得不难看,和他的穿着一样很有男人味,看起来b父亲年轻许多,他的lU0露出的皮肤上还有许多小伤口和刀疤,和父亲身上因工作而留下的伤口如出一辙,所以你没有怀疑,甚至像个笨蛋一样被男人搂着哭泣。
如果不是某天晚上他入室qj你未遂,你不会知道他的真面目的。
小雨已经停了,你依旧撑着伞低声哭泣,借酒消愁般你一直在喝着酒,脸sE也渐红,直到雨伞被人挑起,只见留着一头黑短的男人蹲了下来,递给你一张纸。
你喝了酒,脸红扑扑的,一双哭过后可怜兮兮的圆溜溜的葡萄眼有些懵的抬眼看向男人,酒JiNg使你将眼前人认成了毒贩李昌行,在与男人对视的下一秒,你惊惧的拍掉男人递过来的纸巾,大叫着喊救命。
被打回手的男人皱眉,雨停后来墓地的人多了起来,为了减少麻烦,只见男人利索的一个手刀将你劈晕,轻松的将脸sEcHa0红的你打横抱了起来。
没成想你很轻,男人用力过猛有些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掂了几下,又皱眉觉得你太瘦了。
被劈晕的你在这时依旧因恐惧说着求饶的话,柔弱的想让人保护。
男人不发一言的盯着你一张一合的小嘴,眸sE渐深,在无人问津时,只留下身穿长款深灰毛呢大衣的男人的背影。
再次醒来时,你的酒也醒了大半,只是头有些痛,你捂着一阵刺痛的额头坐了起来,昏迷前的可怖记忆迅速回到了你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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