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想了想,十分虔诚看过去,“要不……侯爷重新问一遍?”
温御翻过去两个白眼,随后十分傲娇抬起下颚,“想用不耐烦的样子让本侯有自知之明的离开?郑钧啊,本侯要是有自知之明第一天就离开了!”
郑钧,“……”
那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如此理直气壮拿出来炫耀的赶脚是肿么回事?
温宛一整天都无精打采,自羽林营离开之后独自乘车赶回皇城。
这两日她没带紫玉出来,因为她不想让紫玉看到自己为钱愁到都快掉头发的样子。
马车晃晃荡荡行至朱雀大街,温宛咬碎了钢牙才没让徐福把马车停在金禧楼。
不想下一秒,马车戛然而止。
薄而不透的车帘忽的被人掀开。
当看到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颗人头时,温宛二话没说,直接起身从另一侧下车落荒而逃。
片刻懵逼,玉布衣急追上来,“温县主,是我!”
温宛可不知道是玉布衣,就因为是玉布衣她才要逃!
玉布衣好歹也是轻功绝顶,武功超群的高手,三两步追上温宛,与之并肩,“温县主你躲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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