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外一时鸦雀无声。
跟鹤柄轩不同,战幕在百官心目中有着绝对分量,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鹤柄轩见状,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好在这会儿不是妒忌的时候,该如何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才是关键。
“战军师来的正好!”鹤柄轩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快走几步行到战幕面前,“您瞧瞧他们,皇上龙体欠安他们非要吵着晋见,说什么有要事禀报,何等要事比龙体更重要!”
依着鹤柄轩的想法,战幕说话,这些人必定不会与之硬刚,且等这些肥肥腻腻的大苍蝇散走之后,与不与战幕说那就要看战幕的态度了。
战幕止步,沉冷视线扫过群臣,落到鹤柄轩身上,“皇上怎么说?”
鹤柄轩被战幕问的愣住了。
皇上没说,皇上没了。
“皇上龙体欠安,微臣未敢打扰。”哪怕鹤柄轩的职位,在战幕面前也要自称‘微臣’。
战幕皱眉,“若诸位大臣当真有国之大事,宰相大人这般阻拦实属不该。”
鹤柄轩,“……”
在其身后,李世安心里也犯起嘀咕。
“本军师有一请求,大人且听是否可行。”战幕一袭黑色大氅,银发如霜,以白玉簪整齐束在头顶,六旬年纪,身姿却是挺拔,单单是站在那里的动作已然彰显出威凛无双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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