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泽停下手中竹筷,转眸看向媚舞,“我们不也是冲他来的么,他要不做这个主审官,戏接下来要怎么演?”
“我们……不是冲萧臣来的?”
媚舞怔了片刻,“难道萧臣跟狄翼是一伙的?!”
“并不是。”赫连泽慢慢咀嚼青笋,咽下去。
“属下觉得,有些事细思极恐,按咱们之前分析,孤千城去找深坑,我们怀疑是孤重知道什么,结果以孤千城为饵钓上来的竟然是萧臣,另一方面,孤重危难之际找的人是狄翼,狄翼在陇西二十几年不曾回皇城,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回来了,还偏偏成了这件案子主审,这中间必有关联。”
赫连泽吃的不多,撂下瓷碗,“狄翼早知天杼,早对我北越虎视眈眈,他发现深坑的时间早于孤千城,而孤千城……”
提起孤千城,赫连泽目色变得愠凉,“孤千城是在成翱岭发现深坑,又凭本皇子掉落在那里的玉牌才找到北越,时间上比狄翼发现深坑要晚半个月,此事足以证明他们之间并没有关联……成翱岭是本皇子为天杼试验所寻绝佳之地,那个孤千城也是该死。”
“只是,孤千城为何会找到成翱岭?”这是赫连泽百思不解的地方。
媚舞知道赫连泽没问她,便不作答。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叫萧臣入局?”媚舞狐疑问道。
赫连泽笑了,“在他们眼里,咱们是鱼,在咱们眼里,他们何尝不是,钓鱼都会抛鱼饵,且看谁的鱼饵更诱人罢了!”
“这个生死局里最好玩的地方,彼此皆为执杆者,彼此皆为鱼。”
媚舞一知半解,但也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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