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无求。
如果不是藏着先帝密令的秘密,他应该不会留在無逸斋当教习。
想到無逸斋,郁玺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温宛。
郁玺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晃晃脑子。
韩统笑了笑,“这世上还能有让神捕觉得头疼的人?”
不是头疼,是绝望。
“到了。”郁玺良轻声道。
马车停在距离泾河最近的巷子,巷子尽头与泾河港口只有数百米之远。
上京与大周皇城最大的不同,就是护城河穿城而过,而非围截在城墙外面,这种情况需要更强的防御,是以他们会在宽大的护城河上修筑关卡,以御来敌。
这会儿郁玺良已经走下马车,饶是韩统自小长在上京,对眼前这一片却不是很熟。
见郁玺良朝对面一间卖鱼的铺子走过去,韩统吩咐车夫候着,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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