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夺回陇西,鹤柄轩怕狄翼会抢他风头,各有私心。”苏玄璟隐瞒他对袁忠藏匿地点的怀疑,说了自己认为可以说的。
“鹤柄轩的格局,也就那般。”战幕嘲讽的摇摇头,却在提到狄翼时,嘲讽之意尽散,“老夫虽不知皇上所想,但对狄翼绝对放心,有他镇守陇西,北越断不敢来犯。”
“军师的意思是?”
战幕沉吟数息,“既是皇上跟鹤柄轩要你做的事,你且做。”
“是。”苏玄璟又与战幕说了些鹤柄轩的消息,以证明自己的忠心。
其中包括鹤柄轩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孤立,朝堂上有很多人都在默默支持他,六部皆有,譬如晏文滨。
战幕对苏玄璟甚为满意,但也有担心的地方。
“你与他的女儿……”
苏玄璟明白战幕所指,起身拱手,“行大事者岂会受困于儿女情长,玄璟心中自有分辨。”
“那就好。”战幕点点头,退了苏玄璟。
待其离开,门外不远处,司南卿正倚在游曲长廊的尽头,朝他露出那张人畜无害的笑容。
苏玄璟走过去,二人寻了处巷子里一间茶馆。
茶馆不大,但有两层。
二楼两个雅室,苏玄璟拿出一个金锭子,两个他全包下来,顺便点了这里最好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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