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颇为失望,她还以为苏玄璟有什么了不得的发现,“旦角戏目就那么几个,大家都会唱。”
苏玄璟没有反驳,“苏某不明白,为何这些剧目,多为
悲剧?”
温宛不想与他探讨这么深刻的问题,她就想知道苏玄璟来这间茶馆的目的是什么。
依萧臣所说,那晚朝苏玄璟动手的人并非周郎跟屠夫,另有杀手。
诚然周郎跟屠夫该查,可不该是这个查法。
比起来茶馆听戏,她觉得该把所有戏班的人都抓起来,严刑拷打,再挖祖坟。
见温宛没答,苏玄璟自顾道,“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悲苦,这个世上唯有苦难能让人刻骨铭心。”
戏台上锣鼓乍响,一楼大厅传来阵阵欢呼。
苏玄璟眸间陡亮。
温宛亦有所感,“这个是欢爷?”
两人视线内,一身着白色戏服的花旦踩着细碎步子出场,化骨的温柔,惊艳了时光。
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颦笑回眸间百媚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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