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的话让他想到与贤妃初见,最老套又俗气的英雄救美,他还为此受了伤,数日相处下来,他是真的喜欢过贤妃的。
堂前秦致再度开口,“我与她说,只要她愿意,我能带她离开
皇城,她一时喜欢一个男人,又岂能与她一生的自由相提并论。”
堂上,萧彦叹了口气,“你未免执着。”
情爱之妙,就是为一人独守一房啊。
“我执着?贤王殿下觉得是我执着,还是她执着?”秦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溢出点滴晶莹,“是她执着!”
“后来呢?”萧彦觉得已经八卦的差不多了。
“后来我走了,她让我离开皇城,不要再做无谓的幻想,她从头至尾只当我是兄长般对待。”秦致痛苦道。
一直跪在地上的彩碧突然开口指责,“你既承认入过昭纯宫,贤妃便不干净!”
秦致突然冷笑,眼神轻蔑,“私见外男就算不干净,后宫妃嫔里哪有一个是干净的?本公子听闻皇后顾蓉时常召见太子府那些所谓的聪明人,那些聪明人可有一个是女人?顾蓉召见了一个又一个,按你的意思,她岂不是千人枕的当妇!”
秦致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彩碧正要反驳时萧彦拍了下惊堂木,“往下说!”
“没错,之前堂审你的确承认四月入过昭纯宫,可你后来又亲口说出六月又曾回来过一次!”鹤玉婉美眸阴寒,“贤妃不管六月有孕亦或是七月,只怕跟你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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