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相言一派老成的样子,苏玄璟忽然笑了,“小王爷刚刚还说定会帮着温宛赢,怎么又变成没有赢家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宋相言越发板起脸,“你该离开,待尘埃落定,萧臣要是真输了,你再回来将温宛带走,一样可以达到你的目的。”
来劝苏玄璟是老皇叔的意思。
毕竟自贤妃案之后,太子府跟萧臣之间的博弈已渐白热化,苏玄璟作为太子府里最有头脑的人,萧彦的想法是,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杀。
鉴于苏玄璟身边有高人,萧彦退而求其次,于是把宋相言叫过去,让他当这个说客。
“那可不一样。”苏玄璟看向宋相言,“萧臣输,则意味整个御南侯府都要遭殃,小王爷觉得我作为血雁门门主,可以保住整个御南侯府?
相反,萧臣输则意味着
太子胜,届时苏某作为太子身边立过功劳的人,应该可以说得上话。”
“温宛不需要你那时的同情跟怜悯。”宋相言决绝道。
他知道,“可御南侯府几十条人命需要。”
宋相言闻声沉默了。
“小王爷比我更清楚,路没走到尽头,谁也无法预料尽头处是什么样的风景,你可以完完全全站在萧臣身边,帮他,帮着温宛,但你不该来劝苏某。”
苏玄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不该断了他们劫后余生的路。”
这一刻,宋相言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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