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哪里知道渊荷在想什么,“那我该担
心谁?”
“战幕。”渊荷依着萧冥河的指示,打算从温弦入手,离间战幕跟萧桓宇。
“战幕有什么好担心的?”聪明见多了,就不那么值钱了。
自与公孙斐在一起,又被奉上画堂第三把交椅,温弦实在不必把眼前这位看上去就很不值钱的渊荷放在眼里。
好在乌鸦落在凤凰堆里也变不成凤凰,渊荷三言两语便将温弦带到一个大天坑里,还是温弦自己主动朝里跳的。
她越听渊荷说就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温姑娘想想,想当年战幕的名号有多响亮,若他没有雷厉风行的手段,如何能叫敌军听了闻风丧胆?可如今由他坐镇的太子府已经被萧臣欺负到头上,战幕做了什么?”
温弦蹙眉,“萧臣背后有温御一经,确实不太好对付……”
“温御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他手上可有兵权?一经是个和尚啊!”渊荷苦口婆心,“要不是战幕对温御一经一而再再而三容忍,萧臣也不致于走到今日都能跟太子平起平坐!说句没有依据的话,战幕到底是不是真心待太子,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都很值得怀疑。”
经过渊荷不懈努力,温弦终于动摇了……
午后的皇宫,异常惬意。
阳光洒在斗拱翘檐的琉璃瓦上,异彩纷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