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幕轻声叹道,“当时蛊患肆虐,先帝虽只将案子交由大理寺,但我实在想替先帝分忧,于是暗中彻查,结果发现诸多线索都指向当今皇上,纵然没有切实的证据,可我相信当时操纵皇城百蛊的罪魁祸首就在东宫,那夜……”
“那夜我派人绑了余伯仁,但我没有出面,而是找人审了他整整一夜,结果并没有审出什么,于是又将人放了回去,第二日清晨便传出余伯仁自缢的消息,他的确是因为我才死的,而他也的确是清白的。”
听到这里,萧彦终于懂了自家皇兄的那句话。
战幕接着往下说,“本军师愧对余伯仁,但无比肯定蛊祸源头就在东宫,直到昨日与翁怀松见过之后我方知晓,先帝比我还要清楚蛊患源头!”
“什么意思?”温御狐疑看过去。
“如果不是怀疑皇上,先帝为何要让翁怀松诈死?”
战幕表示,“先帝这么做固然是不想古国余孽找到翁怀松加以迫害,还有一层意思,除祸不除人,就是不希望如本军师这般执着揪出凶手的人利用他,找到祸根。”
“这里没有旁人,本军师索性也不拐弯抹角,当年蛊祸的罪魁祸首就是皇上。”
四人皆无语,心中料想也是如此。
“然而先帝病入膏肓,皇上继位已成大局,先帝已经没有时间扭转乾坤,才会想出遗诏跟密令,以此化解大周十数年后可能会出现的困局。”
哪怕战幕说的头头是理,条条是道,可温御总觉得这事儿玄乎,“不明白。”
“你想想,当年古国余孽竟然能找到皇上,足以证明他们的渗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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