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你有这样的阿姐不想皮实都难。
“父亲真的很爱母亲。”温宛坐在那里,篝火映
衬到她脸忽明忽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个药室重建过的,有次母亲把自己关在里面研制药材,一天一夜都没出来,父亲担心硬是闯进去,结果……轰—”
温宛张开双手往上举,眼睛望向夜空。
宋相言等了半晌没听到下文,扭头看过去时忽见温宛落泪了。
她仰着头,可还是没有阻止眼泪掉下来,那双手仿佛是在渴望拥抱。
看到这一幕,宋相言鼻尖一酸,不由噎了下喉咙。
可他没有打断温宛。
人在极度压抑的时候,大哭一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许久,温宛收回那双手,低下头,“我困了,睡罢。”
宋相言急忙把自己的衣服卷了搁到旁边,“你躺着。”
温宛倒头枕在衣服上,闭上眼睛。
宋相言默默护在温宛身边,忽听到一阵如小兽般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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