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面城门面临的进攻压力是四面城门中最为严峻的,一旦有任何生变,恐怕……恐怕……”他没有说话,但不用说,结果却也已然明了。
“放心吧,统领,即便左副将带兵叛逃,我右翼之将也将以死拼守,末将与您同生共死。”
“很好。”统领点了点头:“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盟主既然给了我们那么多好处,我们也收下了,那么,有困难之时,就应该慷慨为君赴死。”
“谁说你们要赴死了?”
然,话音刚落间,一声轻笑却忽然响起。冥雨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半个时辰都快过去了,对面至少已经来来回回冲击,逃跑数二十余次。
这是有病吗?
她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朱颜硕身上,可惜的是朱颜硕也是一脸的傻眼。
这是草包吗?
就想故意诱骗敌人,但敌人已经察觉的情况下,不停的重复的表演还有意义吗?
这要换作常人的部队,朱颜硕早他么的带着人上去就是一通狂揍了,毕竟他也得教教对方,大家都他娘的是成年人,再笨也是有基础智商的,你这么搞,傻子都能看出来啊。
可他是韩三千的部队,他不敢贸然行动。
但也恰恰是因为它是韩三千的部队,所以朱颜硕这会都迷糊了,韩三千这么牛逼和聪明的人,他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等错误,玩这种无趣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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