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整个金鳞阁里,也就钟文才、刘志斌和温江新还坐着,特别扎眼,看不到就有鬼了。
“这个死胖子,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到手,没想到现在居然混得还不错的样子。”周伟涛嘟囔了一句,嘴角多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刚来的时候,张远志已经跟介绍过了钟文才的情况。
30万的座驾,还有小型的教育机构,不过是靠着拆迁款瞎搞出来的,周伟涛还真的不把他这点儿成就放在眼里。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人在哪儿?
江辰,才是周伟涛最念念不忘的人。
周伟涛的目光在金鳞阁中一扫,并没有发现江辰。
这一辈,周伟涛受到的最大的屈辱,就是江辰带给他的。
他永远都忘不掉,自己是怎么被逼着下跪,被逼着磕头求饶,被逼着屈辱地写下保证书。
虽然当时,只有他、江辰还有钟文才在场,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周伟涛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疙瘩,抹不去的阴影,每晚睡下之后,都会折磨着他的梦魇!
奇耻大辱,永世难忘!
一想起当年的事情,周伟涛的眼底深处,就浮现一抹微不可查的怨毒还有屈辱。
“不够,还不够!”周伟涛的心里在汹涌地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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