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靴子离开了地板,顿时叫了起来。
“求求你……”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着,而那战士抽出他的短剑,用一种工整的方式沿着教员的腹部雕刻。
很快,血像急流一样涌了出来,这个男人自己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体里的内脏,因为那随时都有可能流出来。
没多久,他的恳求立刻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尖叫。
“这——”
萨尔珀冬指了指。
“它正在发生,就在你称之为学院的废墟上,我们就是如此对待你的下属。”
变节者仍然抓着教员油腻的头发,把他抓在手里摇晃。
更多的尖叫声,现在被湿漉漉、臭烘烘的肠肉拍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打断。
“你看到了吗?”
萨尔珀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院长。
“我知道他们都逃到避难所,困在那里无处可逃,现在我要找你叫出他们,不然我和我的弟兄们就会对所有人这样做,就像对付那些像蛆虫一样逃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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