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于我而言不是痛苦,而是我存在的意义,”罗峰嘴角不住上扬,“我想家了,出来已经四年了,我想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好,那你去吧。”
前方打开通道,那是通往那个山寨的路。
“谢谢,”罗峰深深鞠躬,转身而去。
走出虚空隧道,一阵凉爽而自由的山涧爽风扑面而来。
那前方是一条陌生而熟悉的路,路的尽头是曾经他长大的家。
月光洒落在已经从泥泞变成水泥路的道路,像极了盐巴格外明亮。
罗峰却在这一刻顿足,他好像在害怕什么。
犹豫片刻,他像小偷一样隐藏住了气息,穿过那条走过无数遍的山路,终于出现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茅草屋前。
泥土退怯的篱墙,有老狗在深夜犬吠以及房间佝偻老人的咳嗽声音。
“谁呀?”老疯子的声音。
推开门,老疯子却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
门口那条苍老到不能苍老的老狗是罗峰年幼时候捡来的,活到至今。
老狗对着篱墙外不断激动犬吠着,好像它嗅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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