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定主意要给他添乱,自己却越发身心俱疲,像个灰不溜秋的惊弓之鸟,落魄极了。
邓音辞想起不久前同是在Lary的夜晚,贴着墙角走到一旁拿纸笔。
“那你上次提的交易,还作数吗?”
她尽量收敛情绪好看起来淡然一些,可是池骁的提问让她无地自容。
“什么交易?”
他好像在看她准备新游戏,语气耐人寻味极了。
邓音辞咬住没用的舌头,压抑着情绪往下写字。
【脱一件,可以在离婚协议上多加一个条件】
她必须把原话写下来好让他记得,每一笔每一画都在发烫。
如果一定要付出尊严的话,她总得问他讨些好处,不能白白献身,那样实在太冤。
池骁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写字,临末才将钢笔从她的掌心cH0U出,让她尝尽魂不守舍的滋味:“邓音辞,你以为我做生意是做慈善,一点时效X也不讲?还是以为,我想睡你?”
邓音辞气馁,极其不解地瞪他。
过期不候的道理,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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