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音辞已经领了他的心意,她知道贺枷旭这些年专心替她四处奔波寻找治疗办法,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才对。
是她辜负了他的一腔好意,是她对不起自己的家人。
鼻尖酸涩,喉腔温暖,邓音辞再平复不了情绪,和贺枷旭视频了很久,两人才可以聊些轻松话题。
“哦对了,姐姐,你记得姨妈之前兼职大学教授的时候,有个学生叫宋帜么,也是你中学同学。”
“我跟他打球认识,最近看他的动态好像要来池城调查案件,会不会和你有关?”
邓音辞记得贺毓岚在大学任教的年份,却对应不上宋帜这号人物。
她在网上输入宋帜的名字,立刻跳出政府红标网站的职员介绍。
税务局。
邓音辞一惊,莫名想起在隋七洲那里听到的说词,不能确定两件事的关联X。
隋七洲那位局长父亲出事,纪检监察下来查案属于正常流程;
如果税务局的人手也跟着来……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顺手查一查交通局内部的缴税情况是否正常也罢。
邓音辞试图理清疑团,然而贺枷旭还在纠结关于宋帜的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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