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的震动像是不速之客敲醒了一座孤独世界,邓音辞恢复理智,捧起手机查看。
邓经恺的询问极其简赅,加上标点符号都只有三个字。
“进度?”
进度,自然指的是她将池家账本偷到手带回去做交换的进度。
不过,现在邓音辞很质疑邓经恺的真实目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瞎折腾,连她都知道池家历年间的旧账本已经被销毁,只有电子扫描版本秘密储存在一台封闭主机里,根本不存在导出转移的可能。
那邓经恺曾经给池家当了二十余年的会计,他岂会不知。
邓音辞揣摩着打字试探两句,邓经恺两个月不曾联系她,口风果然有所更改。
“不用带回来,当场销毁。”
“截止时间提前,你还有两个月。”
突然被催工,邓音辞重重关上手机,x腔内的空气动荡不匀。
原来,深入骨髓的恨意就是这种滋味。
当一个血缘至亲用另一个血缘至亲的命威胁你出卖灵魂时,人心产生的愤怒足够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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