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池港腹地。
海面看起来像是染了墨,寂静无波,深不可测。
“邓音辞说宋帜是来查旧账的,这根本不可能。”
钟洱继续在电话里劝池骁。
“政府早就以为池港的旧账在大火里销毁了,拿什么证据查?”
“骁哥,如果你不想把池家赔进去,就别相信她。”
钟洱鲜少这样表明态度,他是池家最冷静的C盘手,一言既出,足以把邓音辞的来路斩断。
“嗯,我知道了。”
池骁语气寥寥。
他站在岸边,影子将他的身型拉得极长,半张面孔藏在黑暗中,英气眉宇间看不出情绪。
“我等会跟她聊。”
保镖适时上来提醒,邓小姐到了。
池骁答应一声,背影又y又冷,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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