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他的可怜,但还是利用了他的同情心。
正因为如此,她在池城的任务终于快要结束了,守得云开见月明。
邓音辞心里既苦涩又舒坦,她的思绪回到船舱,还是选择避开池骁的触碰,婉拒了他说要“轻一点”的好意。
他的同情心,她只利用一次便足矣,多而无益。
池骁伸出的手几乎落空,指腹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唇瓣,手感不b他想象中的饱满Sh润,更接近一朵枯萎缺水的花bA0。
他耐着心思把汤碗推到她面前,威b利诱劝她多喝一点,再吃点虾。
“不然我喂你?”
邓音辞放下调羹,淡淡剜了他一眼,似乎很嫌弃他的样子。
跟他同桌吃饭本来就影响食yu,他再喂她的话就更没胃口了。
池骁大概一辈子没在别人那里受过这种冷遇,气场也沉下来,不再说话。
他们两个都是独居动物,没有感情铺垫突然被凑在一起吃饭,难免造成不愉快。
汤碗尴尬地杵在桌子边缘,成了凉透的牺牲品。
邓音辞其实有点担心池骁把桌子掀了,好在他也算土匪窝里的头儿,黑社会的领袖,不会跟她计较这些J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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