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住院养病,我有机会跟她说清楚。”
钟洱挥挥手,意思是随他去。
“那你明天就跟邓音辞表明身份,再把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看她帮不帮你。”
听到这里,池骁表现出犹豫。
纸上谈兵容易,真要他行动,他确实不一定做得到。
“看吧。”
钟洱不想说风凉话,委婉提示他。
“说真的,你知道邓音辞在想什么吗?”
池骁讨厌未知的答案,就像讨厌别人总用火烧账本一事来对他下定义。
这两年他看似纨绔散漫,实际上该做的都做了,清理门户,推进港口自动化,带头建设海陆空枢纽,桩桩件件都是能计入族谱的大事,以此抵消他曾经轻狂自大酿下的错。
可钟洱说得对,他在邓音辞面前总会流露出自己的本X,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只想把她留下。
当偏执成为一种执念时,他确实很难知道邓音辞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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