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清脆的磕碰声在餐厅里回荡,邓音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偌大的空间只有她跟池骁两个人。
怎么回事,不是说池家人丁兴旺么?连个吃早饭的人都没有。
邓音辞不留痕迹地观察一眼池骁的脸sE,心想他这周的脾气究竟是有多暴躁才b得所有人绕开他走。
她偷看他,池骁没有表情的时候确实有点生人勿近的意思,要不是她知道他太早被吵醒可能有生理情绪,她估计也会躲着他。
邓音辞转移视线,拿起玻璃杯准备给池骁点面子喝一口,可是她闻见N香味就反胃,摇摇头表示不想喝。
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不会因为心软处处迁就池骁。
“这是牛N,不是羊N。”
池骁强调。
邓音辞耳根红了红,没好气地剜他一眼。
池骁忽然笑了,薄唇牵起玩味的弧度。
邓音辞偏不想看他得意的样子,转身去倒了杯果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点别的。
“你为什么安排钟洱遛狗?”
池骁对这种话题根本没兴趣,思索片刻后回答敷衍:“忘了。”
他说这话时的态度近乎懒散,似乎在发落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忘了钟洱好歹也是个JiNg英,大清早能有毅力起来遛狗,邓音辞都佩服池骁是怎么把钟洱收拾服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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