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没g过打人的粗活,动作刚起了头,就被池骁凭本能截下住。
他低哑地嗤了声,掌心有玻璃酒樽划下的血丝,暖融融地滑进她的袖口。
怎能怪池骁认不出邓音辞,她的面庞素来冷YAn,但在光线不明的环境里,冷YAn与否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整T。
她并非温室里的JiNg致玫瑰,身上是乱糟糟的水汽,甚至连头发丝都充满了和他保持距离的意思,根本不Ai讨好他,特立独行。
美人难哄,做的事也一件b一件出格。
邓音辞手里的水晶球很快被抢走,她却感觉他的占有yu还没到平时那个境界,现在更像在跟她……抢玩具。
池骁半骑在她身上,把水晶球拿过去以后放好,维护玩具的样子有些凶,像在护食。
“这是我妈妈送我的。”
邓音辞看了看他,他这张平日不常笑的脸在宣誓主权的时候倒显得少年志气,她瞧着还挺顺眼。
她一早猜到水晶球是水族馆的纪念品,只不过能被他放在床头柜上,想必有特殊意义。
行,她不跟他抢,就留他在这里怀念家人吧。
“……你起来。”
邓音辞感觉被他压麻了,动弹着就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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