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后,邓音辞不自然地站直身子,眼神毫无聚焦点。
她只觉得悲凉。
如今的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贺毓岚在国外换肾,她在池城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磨难,邓经恺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家庭美满。
更讽刺的是,邓经恺对邓音姿的教诲,每一句都充满着身为父亲的守护。
而她呢,在工作上找了邓音姿的一小点不痛快,感觉自己赢了,可只有她把邓音姿当成假想敌在自作多情,人家完全不在乎。
倒显得她才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另一个无足轻重,可以被抛弃的nV儿。
邓音辞将唇咬出血,想起她刚来池城装修江景房的那段时日。
当时她的脑子一切空白,根本不懂该怎么摆放家具设计内饰,她以为自己缺乏想象力,某个深夜才顿悟——
她已经忘了一个温馨的家该是什么样子,更没有人关心她太晚回家是不是不安全。
她选不好装饰品,便开始种藤蔓,没有用爬架指引,任由那些枝叶自由cH0U芽。
藤蔓绕了好多个弯,终于往真正采光的方向生长,绿莹莹的生机占满整面墙,b一般的绿植玩了半个季节。
冥冥之中,邓音辞也成了一枝藤蔓,没有父亲做强大的靠山,她的人生还因为父亲百经蹉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