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爬上她的床,终究和她睡在了一起。
他想起两年前的那场生日派对,他还没喝醉时,听隋七洲的那帮狐朋狗友说有个调酒师长得很漂亮,可惜打扮太清纯,不像出来玩的。
其实她根本不用学别人,如果那晚她单纯以自己的风格诱惑他,他们之间,肯定能少走很多弯路。
放纵的日子过得飞快。
按照原定计划,第二天下午,一行人该启程上路回池城了。
邓音辞待在客房里享受迟来的早午餐,眉心攒着忧郁。
该回去了。
她不想回池城。
这几天她过得不算特别顺利,但至少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一想到要返回池城面对自己乱七八糟的人生,她就不想回去。
池骁这人多少Ai折腾手下,他放着自己的行李不管,偏偏来帮她收拾,还cH0U空买了消肿药膏给她的腿心上药,好像压根没听见她昨晚的杀人通牒。
他的心情甚至还很好,偶尔跟钟洱通语音聊情况,又是那副桀骜不驯的语气。
“你以为我谈不成生意?我这不是谈得好好的,多亏邓音辞帮我,你赌输了,回头请她吃饭。”
邓音辞真觉得池骁挺欠打,他的年纪对于商务谈判来说确实太年轻了,无奈老天不公平,不仅给了他外貌和地位还给了他运气,他不懂财务没关系,运气好挖到她这个临时的会计,照样能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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