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池骁当成外卖员,戏谑调侃。
整个池城,也就邓音辞敢这么跟池骁开玩笑。
“外卖员不能进池家公馆,你第一天来上班,这是特例。”
池骁现在还是清醒的,他没喝太多酒,于是再次跟她强调底线。
邓音辞自己在那儿剥虾,压根没把他的话往心里放,敷衍地答应一声,起到的作用堪b微风拂过藤蔓枝叶,毫发无伤。
池骁拉过椅子坐下。
他其实也想知道,自己亲口立的规矩,会为她破戒到什么程度。
池家经营池港至今,全凭祖祖辈辈积累下的资产和威信,在法律约束不到的地方,池骁如果不能做个表率,之后的管理只会越来越难办,池家公馆都会乱成一锅粥。
“就这一次。”
他再次和她表明底线,顺带把她的笔记本挪开,避免海鲜汁滴下来弄脏纸页。
“你画的图,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你赶紧物sE几个人吧。”
邓音辞剥着蛏子,撇清自己的责任。
“我等会儿就下班回去了,没空把你们池家所有分公司的旧账全部翻一遍,这报告还下载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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