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忘了……说好的,我们两个人表面上不能有关系……”
邓音辞在他的唇齿掠夺间吐息。
“那是从明天开始。”
他咬住她唇瓣最柔软部分。
“现在是预支以后你欠我的债。”
夜sE像是一场掩护,邓音辞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他的攻势缠绵又凶猛,好像要把她刚才对他“外强中g“的评价全部b回喉咙里面,她想骂他都没劲说话,舌尖软绵绵的,身子也使不上力。
最后,她的手机响起视频电话,邓音辞直觉是贺毓玲打来的。
她这两天忙昏了头,已经漏接了两次贺毓玲的电话,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接。
车子里光线暗,她调试好角度再接起,用发丝挡住微红的脸颊,还有在旁边被她用手捂住嘴不准说话的池骁。
“诶,音辞,我跟你讲……”
贺毓玲还是那么风风火火,一上来就直接聊情况。
”上周医生拿了你妈的肾切片去做病源分析,结果还没出来,但应该不是恶X,你妈知道以后居然就开始考虑出院工作了,你说她是不是个工作狂?”
”我看澳洲的风景是困不住她了,我们俩一起劝她说退休行不,事务所的客户该跑都跑光了,我去年做了一年,审计真不是人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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