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想法。”
邓音辞心思活络,也可能是被中药苦得清醒了,她接着说道。
“我们理一下时间线,从当年火烧账本到邓经恺从池港离职,这段时间内,邓经恺其实不知道旧账本还有备份。”
“他应该是在最近两年才知道的,所以才派我来偷。”
“明白,”隋七洲接话,“范围缩小,我们应该查过去两年银行系统里姓李姓杜的职员和邓经恺的交集。”
邓音辞赏识地看了他一眼。
不错,小七爷关键时刻还能顶一秒钟的用处。
b他更有效率的只能是池骁了。
“池港分行之前有一任行长,就姓杜。”
他看起来也很笃定,邓音辞的理论说得通。
池家早期主要靠东南亚航线的盈利,当时贸易政策刚开放,对池家来说,英语大部分时候可以作为G0u通语言,一些必要时刻用泰语和印尼语救急,那一阵,池城急需小语种人才,邓经恺和杜行都是因为这个优势进入工作的。
邓音辞将种种线索联系起来,她和池骁的视线对上,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