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山路上,都能看到对面度假酒店的钓鱼台。”
邓音辞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呼救的,她介意的是,邓经恺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呼救。
邓经恺的心不知道是什么长的,他对h珍可真好,不惜从池港的账上偷钱给他们一家三口提供物质基础,而她落水失声,邓经恺一句话都没问过。
十四年那年,邓音辞还拿他当父亲,她夜半会无声地流泪,几百几千次设想,邓经恺究竟有没有在乎过她这个nV儿的安危。
他没听见,会发现她要淹Si吗?
他听见了,会巴不得她淹Si,好成全他和h珍的三口之家吗。
邓音辞从未彻底得到过父Ai,她对Ai情亲情的理解都是扭曲的。
往远里说,她对那一日的鬼门关耿耿于怀;
往近里说。她只见过池骁给她买零食。
“音辞……都过去了。”
贺毓岚还未完全适应她恢复声音后能说这么长一段话,徒劳地安慰她。
作为母亲,贺毓岚忙着给邓音辞提供好的物质基础,忽视了她的心理成长,这一点没有任何办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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