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衣帽间里传出的簌簌声响还是出卖了他的不甘心。
池骁这样轰轰烈烈的人,怎么可能屈居平淡。
换句话说,土匪的基因里根本就没有“平淡”这两个字。
“你怎么来了?”
邓音辞从衣帽间探出半个身子,倚着门框问他。
她也刚回来,正在试新衣服,一条堇紫sE的睡裙,偏哥特风的款式,腰间两侧镂空,露出细得快要折断的腰肢,衬得她又美YAn又Y森。
“我和你结婚了。”
池骁喉结微滚,轻易回答她无厘头的问题。
他们结婚了,一起住很正常。
邓音辞“哦”了一声,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微凝的气氛里藏着只有他们能品出的暧昧。
白天,池骁忙公务,他的政治嗅觉和商业嗅觉都很厉害,回了家,他就是一头yu求不满的少年野兽,闯进她的空间,躺在床上解衣扣,从背后盯着她瞧。
今晚,邓音辞罕见地主动挑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