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那边久久没有回复,十几分钟后,发送过来短短几个字。
[原来你想要这样。]
邬灏嶙踩下油门,单手发送了一个[嗯嗯<3],把终端丢到了一旁。
那些骚话其实都是他和战友吹牛时学来的,他本身没有想法。毕竟按照他阴茎的尺寸,真的插进alpha退化的生殖腔里,只会是一场痛苦的刑罚,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快感。更别提把生殖腔操到脱垂出体外,恐怕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性爱归根结底还是为了爽。尤其是双A恋,本身就没有信息素交融时带来的心理快感,要是再给予一些肉体上的痛苦,那完全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的伤害了。
回到酒店后,隔壁房间还空着,白钰晚上果真有约。邬灏嶙无聊透顶,干脆去虚拟世界里打起了机甲游戏。
估摸着白钰该回来了,邬灏嶙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套装,敲开了白钰的房门。
白钰刚刚洗了澡,身着对襟浴衣,梳理整齐的头发散在眉眼前,年龄看着一下子小了十岁,气质也柔软温和了许多。
看到邬灏嶙后,他左手撑着门,右手将额前的碎发梳到脑后,随意地问:
“想通了?”
邬灏嶙绕开他的胳膊挤进房间里,也不管他有没有洁癖,强盗一般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床上回: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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