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门才刚打开,就亲眼看到邬灏嶙的裤裆慢慢撑起一顶大帐篷,灰色的布料上还逐渐洇出一小片圆圆的湿痕。
邬灏嶙也不尴尬,手肘撑在墙上,吊儿郎当地说:“亲一口。”
白钰眉头微微一皱,正要拒绝,就看到邬灏嶙的嘴角上扬,坏笑着问:
“你不会是初吻吧,想要仪式感?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满足你。”
白钰想都没想摇摇头,说:“我讨厌让肉体关系变得太过亲近。”
邬灏嶙从鼻子里哼了声:“又嘴硬,还说什么肉体关系呢。你怎么不和别人肉体呢?不还是因为喜欢我?亲一口又不会掉肉。”
他拉着白钰的手朝自己裤裆那里揉了揉,声音沙哑低沉。
“摸摸,它想你了。”
白钰食指勾着裤子的边缘,一根熟红色的肉蟒就从裤缝里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超出裤子一大截,顶端的小孔翕张着流出一小股骚水,热气腾腾的。他松开手指,弹性十足的裤带啪的一下将那根肉蟒向上束缚起来,只是那根鸡巴尺寸惊人,裤缝两侧便留下不小的缝隙。
“嗯哈……”
邬灏嶙胳膊放在白钰的肩膀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白钰一根手指勾着裤带,再时不时松开手指,用裤带抽打着他的鸡巴。他的那根鸡巴看起来凶猛威风,柱身上还能看到几根青筋凸起,实际格外下贱放荡,被这般对待还兴奋地吐着骚水。
白钰手指包着那颗饱满肥厚的龟头上挤了一下,骚水就顺着他的指缝流下许多,就像熟透了的桃子般多汁。他甩了甩手,语气冷淡地命令道:
“脏死了。脱掉所有衣服,安静在床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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