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草地JiNg灵明显不信，“敌人一起找西nV巫？”
“不是。”鸫解释，“他在找西nV巫，他需要恶魔新鲜的心脏。我就是那颗新鲜的心脏。”
草地JiNg灵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你……不反抗？就这么……跟着他？”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鸫在心里想。
“因为我打不过他，反抗也没什么用，”她说，“Si囚犯都还想在临Si前过几天好日子呢，我也只是想在临Si前少吃点苦头。”
草地JiNg灵被这一句噎得没了下文，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她看了鸫半天，忽然又开口，下巴朝墓地深处点了点。
“你看他。”
尤利在一块墓碑前停下了。
那块碑的样式和别的没什么不同，青sE的石块，普普通通。但是尤利站了很久。
“安德烈，他最讨厌恶魔。”草地JiNg灵轻声说，“但是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安德烈，嬉皮笑脸，谁都能玩到一块儿去，恶魔也可以。”
“他那时候租住在一户人家，房东家有位小姐。虽然谁都没戳破，但大家都默认他们俩是一对，”草地JiNg灵望着那个背影，“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吧，恶魔军队来到了圣彼得堡，屠了城，那个时候住在地面上的人大部分都Si了，那位小姐就也是。”
“怪可怜的，那位小姐是个好人。”草地JiNg灵叹了口气，随即又嘻嘻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鸫，“不过还好她Si了，不然安德烈也不会流入市场，我就没机会了。唉，可惜他这几年也很少回圣彼得堡了……”
鸫认真地想了想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姐。一个住在圣彼得堡的姑娘，人很好，有一个大家都默认的心上人，然后恶魔进了城。
真可怜。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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