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刚祈祷完,身后就传来了戏谑的声音:“又被罚下来了?怎么又不好好站呢?”
颜清想哭,这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喜欢在大厅打人吗?这是在大厅买房了?都第二次了!
他吸吸鼻子,自认倒霉地分开腿站好。
但在男人眼里,颜清的腿几乎还是在并着。
他啧啧两声,捏着被勒出来的臀肉玩,耳机里瞬间传来颜清的哭腔:“别摸了,求求你,好疼……”
颜清哭得更猫儿一样,男人更恶劣地揪了一把。
“啊!!”
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求饶声。
男人没理他,提着颜清的内裤玩,把颜清的屁股提得更高了,内裤被扯得几乎卡在他的臀缝里,但男人扔不满足,继续拽。
“撅高。”
颜清感觉屁股快不是自己的了,他已经很努力的塌腰撅臀了,但男人依然拽着他的内裤,前端的松紧带被扯得直接勒进颜清的肚子,刺激得颜清更想尿了,括约肌甚至有种酸涩感,会阴也被扯得生疼。
男人的耳边响起呻吟,他满意地停下手,对着颜清的屁股拍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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