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豫冬自己开车来找的,坐在驾驶室里,看着不成器的弟弟书包不好好背,衣服不好好穿,走路也蔫头蔫脑没个JiNg气神,原本的十分怒气变成了二十倍!
“不错啊。”孟豫冬冷道。
“啊……啊?”孟豫霖觉得最痛苦的是,他常常不知道他哥说话是什麽意思,也就判断不了他哥的喜怒,当然,大多数时间是怒的,所以,往“怒”这个方向做准备基本没错。
“人呢?”
“谁……谁呢?”孟豫霖拿不定,莫非是问宰稚姐姐?
“给你通风报信的小孩儿!”孟豫冬板着一张脸,“你可真行啊,还养小弟了?每个月付多少钱他给你望风啊?”
孟豫霖松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啊……
“不……不是按月,一次十块钱。”
孟豫冬都要气笑了,“行,你可真行!我看你是零用钱太多了,花不了给别人花!”
孟豫霖:???不是吧?这是要减零用钱的节奏?
“不是,哥,我……”
“闭嘴!回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问你!”
孟豫冬沉着脸,发动了车。
兄弟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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