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墨很显然走了神,她呆呆地看着天空。
让她觉得奇怪而内疚的是,此刻,她心中竟然会想着希望白其索不要停,而非悲呛地哭泣自己的父母。
她觉得自己不孝。
“不用感觉自己不孝。”白其索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想法般,微微松开手,在她耳畔说道:“这是一场实验,你身体的反应是正常的,此刻你只需要跟着我来。”
“跟着你来。”林沁墨喃喃地念着。
微微侧脸,眼睛看向了白其索。
只觉得,他的睫毛真长。
她又走了个神。
看出她走神的白其索忍不住笑了笑。
“你……你兽化不痛了吗?”林沁墨轻轻问道。
怎么可能不痛呢?
对于女性而言,或许这种程度的肌肤之亲能缓解一二,而对于男性而言,前面的这些都只是为最后一击蓄力而已。
光蓄力,不但不能缓解他的痛苦,只会加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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