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摇头:“冬天要来了,牧马人现在都往南走的,这边已经很久没有人放马了。”
“哦,谢谢你!”
云牛又在附近转了转,问了几个牧羊人,都没有乌伦珠日格父亲的消息。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爸爸,你到底去哪了!”
乌伦珠日格坐了下来,抱着大腿,头埋起来,哭出了声。
林晓东闭目掐算一番,察觉此地以北二十里处,有过血光之事。
“咱们再往北去看看吧。”
乌伦珠日格抬起头来,鼻子不透气,道:“北边都是山丘,也没有河,我父亲不会去那边放马的。”
“别的地方都逛过了,只有北边没去过,去看看吧。”
也只能如此,乌伦珠日格点点头,擦擦眼泪,重新骑到了牛背上。
二人往北赶去,走到二十里地之外,是一片低矮的山丘,远远地就能看见,山坡上躺着几匹死马,苍蝇乱飞臭气熏天。
“这是不是你家的马?”林晓东跳下牛来。
乌伦珠日格跟着跳下来,飞奔上去,捂住口鼻仔细查看,可是三天过去了,这些马早已经腐烂得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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