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墨气喘吁吁,把白永福放下来道:“快去找老师,把人送到大殿去!”
董正青去找掌门文华子,其余人七手八脚,把白永福抬到了殿内。
文华子跟着董正青匆匆赶来,就见白永福躺在地上,面无血色,呼吸微弱。
文华子惊问道:“怎么了?”
邓子墨道:“我们去采药,回山路上,遇见了两个人,说是山南道川嘉山掩月派,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他们修的水法,大师兄中招了!”
明明是他和大师兄言语轻薄,却被他轻描淡写成一言不合。
文华子气得握拳龇牙:“放肆!山南道人,敢来我葱岭闹事?”
邓子墨慌张道:“大师兄怎么样?
会不会有危险?”
文华子给白永福摸脉,只是受了寒气,没有大碍,道:“你大师兄没事。”
邓子墨可怜兮兮道:“老师,这两个人太过嚣张,你要替我和大师兄出这口气啊!”
文华子冷脸问道:“他们人在哪?”
邓子墨道:“他们两个指着一座荒山说是什么云岚山重华宫,我下山的时候一看,还真有一座石碑,可是那座山之前确实是一座荒山,可能是新立的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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