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子咬牙道:“你能吸收体外灵炁?
我有长春瓶!”
说着,拿出长春瓶来,对着造化旗放一道青光,加持法力。
造化旗绿光冲天,精神抖擞,和无字之书平分秋色。
纯成子见了,暗暗震惊,心想,太玄子凭一己之力,和林晓东比拼法力,竟然不落下风?
无字之书不敌造化旗和长春瓶合力一击,法力逐渐耗尽,也变成了半透明,金光越来越微弱,最后消失不见。
张新立忙嘲讽道:“你靠着体外之炁补充法力,都不是我家老师的对手!”
太玄子占得上风,却也并不轻松,长春瓶的法力见了底。
他擦了擦鼻尖的汗,问林晓东:“你认不认输?”
林晓东不说话,只抬头望了高处一眼,金光一闪,无字之书重新出现。
太玄子的心咯噔一声,从九霄云外,一下子掉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拔凉拔凉的。
林晓东摊手讲道理:“你打不赢我的,不要白白损耗了辛苦积攒的法力。”
他一片好心,太玄子却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点了点头,又拿出了流沙瓶,对着林晓东放光,道:“还没完呢!”
算上流沙瓶,太玄子已经拿出了四件宝物,出手相当阔绰,这就是当话事人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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